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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艺术家王争平---拍摄在路上

更新时间:2016年04月20日 访问次数:

 
 
    “ 我在草原生,我在草原长,内蒙古是我可爱的家乡”。这首歌表达了我的情怀,也注定了我一生以摄影事业,回报家乡父老的愿望。
    号称祖国北大门的内蒙古,从地图上看,东西直线距离为4200多公里,南北直线距离为1700多公里,活象一匹奔腾的骏马。我在摄影艺术的天地里整整奔波了三十多年春秋冬夏,我眼中的游牧民族在一个个镜头下,一张又一张的人文景观纪实,呈现在世人面前。我是王争平, 我的“根”在草原,我的“影”在草原牧民的生活里。

 
王争平,男,汉族,1961年12月29日出生,1987年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摄影系,中国文联研修院中青年文艺人才高研班毕业,现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文化馆副研究馆员。
 
国内外摄影获奖情况:
 
1986年《我眼中的游牧人》黑白组照十二幅获得“国际和平奖”
1987年获“希望杯”中国风光摄影艺术展览“金奖”;
1987年《母亲》获得内蒙古蒙古自治区第十二届影展”“金奖、内蒙古萨日娜文学艺术创作奖、作品在美国,法国、德国展出并收藏。
2004年获首届《聚焦西部》全国摄影电视大赛风光类“金奖”;
2006年担任大众摄影杂志社月赛评委
2008年获中国十佳摄影师称号(大众摄影50年华诞)、中国济南当代国际双年展最高个人奖“最高学院奖”
2008年被邀请在北京参加奥运会的拍摄
2008年被邀请中国十位摄影家拍摄浙江新昌
2008年被邀请中国十位著名摄影家拍摄荆州
2009年《北纬45°心情草原》中国摄影最高个人成就奖“金像奖”
2009年内蒙古自治区宣传部由于个人成绩突出,自治区党委给予再奖励,并颁发了证书、奖金
2009《影像亚洲》PPA国际摄影大展纪实类“金奖”、“徕卡”中国优秀摄影师称号
连续三年获得中国“大众摄影”十佳称号
连续两年获得“摄影之友”十佳称号
累计在国内外获奖500多次,并在美国、法国、德国展出收藏
2009年被邀请在北京参加国庆六十周年拍摄
2009年被邀请中国十位著名摄影家拍摄山东微山湖
2009年被邀请在湖南长沙等地讲课
大众摄影走进包头联谊会评委
摄影之友走进内蒙担任评委
被邀请在湖南、山东、湖北、北京担任摄影评委
被国外世界摄影联盟刊登介绍
法国摄影电视节目专题介绍“游牧人”
中国摄影报专题介绍
中国摄影杂志社专题介绍
中国“大众摄影”杂志社专题多次介绍
中国摄影家杂志社“游牧人“专题介绍
上海摄影杂志社专题介绍
人像摄影杂志社专题介绍
南方人物周刊多次介绍了“游牧人”、“成吉思汗守陵人”、“最后的骑兵”、“走西口”专题
香港中国旅游专题介绍
中国数字生活杂志社专题介绍
中国户外探险杂志社专题介绍
中国摄影家协会网介绍
中国摄影在线网介绍
中央电视台制作了专题节目
内蒙古卫视“蔚兰的故乡”专题报道“一个摄影人眼中的游牧民族”
山西卫视“影像世界”专题介绍制作了王争平重走“西口路”上、下集节目
中央数字电视摄影频道专题报道了PPA“影像亚洲”国际职业摄影师颁奖节目,获“纪实类”金奖
包头电视一台、三台,包头广播电台,包头日报社、包头晚报社、内蒙古北方新报等专题报道介绍人物
2009年代表中国文联中国摄影家协会领导下乡慰问农牧民
被云南省邀请拍摄越南、老挝
代表中国摄影团出访柬埔寨
2010年4月被邀请中国摄影家大PK在山东烟台举行
摄影作品收藏:
“游牧人”被中国美术馆收藏
《北纬45°心情草原》被内蒙古美术馆收藏
金像奖获奖部分作品被云南大理博物馆收藏
“游牧人”被德国柏林文化中心收藏
2010年7月,《北纬45°心情草原》专题摄影在法国阿尔勒艺术节展出。
《沙漠里的春天》首届中国风光摄影展金奖。
《美丽神奇的库布其沙漠》中央电视台聚焦西部摄影大赛最佳单项奖。
2010年,中国艺术研究院、摄影艺术研究所、《中国摄影家》杂志主办了王争平摄影作品研讨会、摄影访谈。
2011年,《中国摄影家》杂志第二期封面摄影家。
2012年获中国济南国际摄影双年展“摄影展览奖”、中
国新锐十佳摄影师;
2013年内蒙古自治区“萨日娜”奖。
2013年获第24届全国摄影艺术展金奖;
《一个摄影人眼中的游牧人》内蒙古电视台尉兰的故乡人物专题播出。
南方人物周刊、刊登人物专访《游牧人》、《成吉思汗的守陵人》、《走西口》、《最后的骑兵》。
中国摄影名家大讲堂王争平摄影讲座,《摄影的过程》。
《中国摄影》杂志名家专访栏目《大众摄影》名家栏目专访。
《中国摄影报》名家栏目专访,特邀名家栏目专家点评。
中国文联研修院网络名家专访。
中国摄影家协会网,名家作品欣赏。
中国摄影家协会网国际频道名家专访。
新浪网《看见》栏目《心情草原》专题播出。
2014年获平遥国际摄影大展最高奖“优秀摄影师评审委员会大奖”。
《马语者》中国图书出版社出版发行。
2014年度被评为“中国摄影年度风云人物”。
江西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骏马百态》、《骆驼百态》、《毛驴百态》、《鹰》。
曾多次被邀请赴香港、全国各地讲学。
作品在德国,法国,美国等国家收藏。
《蒙古马》2014年4月由中国文联研修院作为馈礼赠于美国纽约艺术基金会执行总裁迈克尔?伊斯斯先生。
《蒙古马》中国文联作为馈礼赠于著名电影演员于蓝。
《发现鄂尔多斯》新浪图片摄氏2014年度纪实摄影师大典年度纪实摄影师。
2014年,《蒙古马》系列,获得第24届全国摄影艺术展金奖
2014年,第十四届中国平遥国际摄影大展《马语者》荣获评选委员会唯一的大奖  
2015年,被评为“亚洲先锋摄影师”。
中央电视台“聚焦西部摄影大赛”获唯一单项奖
第十一届国际影展、第二十一届国展、内蒙古自治区第十二届影展”“金奖”
 

 
摄影一直在路上
 
1985年进入鲁迅美术学院学习摄影,1987鲁美摄影系毕业后他在包头东河区文化馆任副馆长一职,我并不像鲁美的很多同班同学那样早早成名,我的摄影一直在路上。

 

 
    我的影像里所表现的,绝大多数是我生活着的内蒙古草原。我镜头中的内蒙人,不再是画面里的少数民族,他们和我们的生活状态看上去相差不远,我们这里的问题在那里也似曾相识。在我的眼中,蒙族人不再是简单的符号,在照片中,他们变得丰满,民族性不再被过分强调,首先是活生生的人的概念。

 

 
     内蒙古这片土地,她的丰富,绝不仅仅因为草地肥美,牛羊成群,而是这里的草原人,他们在时代的大潮里,有着丰富的人生和故事。是我影像的另一个特点,我真正的将眼光投向了当下,实实在在的当下:草原上的重型拉煤骑车,无证运营的出租车,亿万富豪的庄园,露天煤矿,蒙族干部,活佛的管家,草原上的沙漠,被煤车污染的草原湿地,沙漠里的艺术宫,用煤块取暖的牧民,包克图移民区,国家4A级景区,草原上的壁画,戈壁滩上的公厕,沙漠里的情人,倒闭的男仕养生馆,一夜暴富的农民,牧民两百多万的豪车,有钱人的生态菜,大漠里的环球小姐中国赛区,沙漠五星级酒店,达尔扈特守陵人,草原上的矿工,成吉思汗雕像,内蒙古的道教,搭车的牧民,戴钻戒的牧民,没有羊的羊圈,62°的草原白酒,收羊的商人,定居的游牧人……,这一切,拍摄于草原各地,看似无必然联系,却充满着因果,这种因果非语言逻辑的解释,是我用一张张影像串起来的,拼贴出一幅草原当代风情画。
    我照片里的恶劣天气,让人看不清前方的凛冽的白毛风,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电影片《草原英雄小姐妹》故事。在完成这组《北纬45度——心情草原》摄影的过程中,一幕幕情景仍然浮现在眼前。冬季的内蒙古草原白毛旋风(暴风雪)肆虐无忌,气温零下30—45度,在这片苍茫地带,记得多少次我们的车被风雪困住了,有牧民的帮助,救援。一路艰辛,万难。我欣慰这片草原人的热情,感激我狂热草原的性情,朴实的草原生活,给与我影像生活的方向,一次次颠覆人们对草原的印象与想象。

 

 
    拍摄是艰苦的,没有人能坚持到现在。理解是我一直以来的困惑,没人理解我要的是什么,不是奖杯,也不是成名的喜悦。而是摄影的乐趣,是我生活的一种方式。摄影在我的心里狂热,影像是我生活的一种思维。牧民们说你值得吗?手快冻掉了,还照。笑一笑,就过去了。
     而这些经年积累的《北纬45°心情草原》系列,在2009年获得中国摄影最高个人成就奖“金像奖”。

 

 


 
    中国摄影元语言中的另一个话语系统,则是以摄影的“真实性”及其社会功能为诉求的。兴起于20世纪80年代,兴盛于90年代,而在21世纪获得了主流话语权的纪实摄影,就是这一话语系统的代表。这里其实有两个容易被视而不见的关键问题很值得深思一是为什么最初本来是源于新闻摄影的“真实性”讨论,最终却成为了后来居上的纪实摄影的起点?二是西方的社会纪实摄影,在20世纪30年代经历了兴盛期之后,到了80年代早已经没落……而在中国却与当时的“现实主义”摄影合流,促成了别样的中国式纪实摄影的兴起。该如何理解这一时空交错式的历史路径?如果单从社会形态着眼,答案也许简单得不言自明,其毋庸置疑的是,纪实摄影是中国社会现实特定语境中的产物,是对模式化了的新闻摄影必要的补充和超越,得纪实摄影的“中国经验”跳跃式地走出了摄影发展的内在理路,并孤立地停留在了单向的摄影的社会应用阶段,而没有对摄影进行本体的思考以及对其“再现”功能进行必要的反思。为什么会如此呢?这又是一个与艺术语言密切相关的问题,而问题的核心,则又是现代主义在中国的缺席。
    在我对摄影的思考和探索过程中, 2011……年中国艺术研究院在响沙湾举办了王争平摄影作品讨论会,那是我摄影理念发生转变的一个关键点。在那个会上,许多专家学者都给我提供了很好的建议,记得当时臧策“一指禅”的建议。就是把我以往的摄影功力聚集到新的理念上,在一个点上发力,从而取得影像上的重大突破。
    后来在看访谈中臧策写到:“当我后来再去响沙湾的时候,争平给我看了他新拍的照片,真的让我吃惊不小。他在摄影语言探索上的进展,可以用飞跃两个字来形容。那时我刚提出“元影像理论”不久,其核心理念就是回归本体回归本心,其实也就是主张先回到现代主义的影像本体实验上来,然后再以“东方智慧”加西方理论进入当代影像。而争平新拍的那些极具视觉张力的黑白照片,已经彻底完成了从传统审美到现代审美的过度。而当我后来在《中国摄影家》杂志上又看到他拍摄的响沙湾彩色照片时,便立即激动地给他打电话表示祝贺,因为这组彩色照片在视觉探索上又达到了新的高度”。
    我在从事摄影的道路上自然离“艺术”更近一些。我的早期作品,大多是构图和用光都非常精美的沙龙式作品。而随着中国摄影界的“纪实转向”,我又像很多摄影家一样,将镜头转向了各种纪实性题材。由于我在传统摄影方面的扎实功底,我的这些照片也在摄影界获得了诸多褒奖。然而,摄影的发展,真的就是变换一下“拍摄题材”这么简单么?就是解决了“镜头对准谁”之后,就可以一了百了的么?从西方摄影史的发展,我们不难了解到,从阿尔弗雷德•斯蒂格利茨,到韦斯顿、布勒松……再到萨考夫斯基……    对摄影这一媒介的特质及表现的可能性,从各自不同的有时甚至是极端的路径进行了漫长的苦心孤诣的探索。而在中国摄影发展的历程中,这种对于摄影本体与语言的探索阶段却并未经历。固然今天的西方摄影,早已经走过了这一时期,而随着各种“后学”理论走向摆脱了经验性审美的观念艺术与当代影像实验。然而正如《摄影理论-历史脉络与案例分析》一书中所言:“20世纪70年代的观念艺术当中社会批判的蓬勃发展,使年轻视觉艺术家们把摄影融入其实践活动的迫切愿望与日俱增,这有赖于之前十年把摄影作为一种艺术媒介来进行的早期实验。”而中国摄影界所缺少的恰恰就是这“把摄影作为一种艺术媒介来进行的早期实验”,无论是传统的纪实摄影,还是
后起的所谓“新锐摄影”。历史的积淀是可以轻易跨越过去的么?答案显然不是那么简单。我没有止步于题材转换后的沾沾自喜,在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便转向了对于摄影视觉语言的全新探索。
    2012年我的《发现鄂尔多斯》系列定下了大的基调。鄂尔多斯这个地方的故事,这些年我们从各种媒介上也多有耳闻,对于这样一个地处内蒙、却高楼林立的地域,很多摄影人怕是觉得不伦不类,没有少数民族的视觉元素,唯恐避之不及。事实上,由于摄影有意无意的视而不见,我们对草原的生态和人文已经的印象已经被误导了,明信片式的风景和不真实的民俗(或者干脆就是伪民俗),配以“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古诗,草原的真相被某些类型的摄影屏蔽了,反过来我这些影像又进一步固化住了草原丰富的变化。《发现鄂尔多斯》系列我展示了另一片生态,那是我们不太熟悉的,或者说,再一次颠覆了大家对内蒙的印象与想象。


 







 
     《发现鄂尔多斯》新浪图片摄氏2014年度纪实摄影师大典年度纪实摄影师。
在我的照片里面也很清晰地可以看出来主客观的纠结、方画幅与常规画幅、内心感受与观者接受,以及是否能被纳入到某种摄影的理论框架体系里面等等,但是这些都掩藏不了照片所透露出的性
    情和才气。我的照片好看,是真正体现在每一幅里面的,那里面的细节处处体现出摄影者的独特眼光,那些决定性的或非决定性的瞬间时时显示了我的才气,那是一种真正的“拍照”精神的回归,我的照片摆在评选现场的桌子上,基本上一眼就可以认出,那是一种真正的摄影上的快感。
    因一次意外邂逅生命的灵魂出窍,在蒙古马之后。我彻底爱上了我的拍摄对象,而接下来长年坚持的拍摄观察,让其成了一位名副其实的“马语者”。我通过对内蒙古大草原具有灵性的“马”的拍摄探索,侧面来解读这一马背上的游牧民族文化之渊源,来叩问万物之灵“人”之灵魂所在,以实现引导这一民族精神养成和谐情感的社会归位。

 


 
    我是一位用影片来讲故事的摄影人,作品中马的种种表情、神情,以及马的个性与特点,讲述着专题拍马的由来和拍摄《心情草原》大主题的关系,思想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在自由的草原狂奔。思路却不曾偏离。有“爱”的牵引,在辽阔的大草原,向着哪个方向狂奔,迎接自己的都是自由的天际。
    至于怎么样喜欢拍马的?是马的忠诚激发我去了解它,亲近它,喜欢拍它。“最初喜欢上拍马是因一次内蒙古那达慕大会,当时因为去晚了而落单却误闯入了马群行进的路线,当时200余马匹像海浪一样向自己涌来,但马群并未撞倒自己,而是待近眼前时又分流而去。”惊心动魄之余,我更感到庆幸:“胳膊受了点小伤,感觉这是一种缘分”,因此而开始了拍马的专题。在之前的蒙古马到后来的马语者,甚至出版了《马语者》。     



 






 
     我把自己定位为人文摄影师,《马语者》是其以纪实手法拍摄的自然状态下生活在大草原上的蒙古马,而是我《心情草原》大主题中的一项细分专题,我希望作品能呈现让人窥一马而见草原精神的博大情怀与胸襟。“作品名字定为《马语者》,是因为拍摄首先是一种对话,是与自己内心的对话。”在我看来,“马语者”是我镜头中朝夕与马群相处的牧民,他们与马儿一起生活,视马群为生命的草原生活。
 

 
     新华社高级图片编辑陈小波说:“王争平拍的马是携带了“社会性”基因的马,王争平赋予了他的马以更多社会属性,生活的气息,由马而见牧民的不易,生活的艰辛,心灵的酸苦,自由的舒心。显然,王争平作品中的马被赋予了更多物的实在性和人性色彩,这包含着他真切而细腻的生命体验”。
     的确,伯乐相马,万里挑一,挑的是千里马。而我相中的都是普通牧民家中的马,拍摄是对社会生活空间里马与人类“通灵”的认证,所以我拍的马不“唯美”。我是摄影专业毕业,自不缺乏美感,而我作品呈现并非不美,而是一种尊重现实的残缺之美。正如断臂才是维纳斯,残缺成就了作品更深度的精神探索。
    陈小波说:“很喜欢那匹迷着眼睛竖耳聆听的马的作品,我们仿佛也能从中看到了小说中“朝圣者”的影子,面对作品我们不禁会问:“受伤的灵魂是否能够安然恢复?”
而在被朋友说把马拍成了精神病后,我反而感觉很受用,因为这种“病态”审美在我看来正是来自于心灵深处的挣扎和灵魂的颤抖,至少,我的作品是触及到了说者思维深层的末梢神经。而或许,正是那些敢于提出问题所在的观者,才是我的知音。


 

 
    “顺其自然,不造作自己,根据自己所接受的文化,以一种平常心拍摄平常的事,用平和的态度做平和的影像,结合中国传统的文化象征,以哲学思辨的思维方式为基点,去做属于这个时代的影像。我现在还谈不上具体的摄影风格,还在拍摄的路上。”
 

 
------王争平
 

 

 东河区文化馆